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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家:发掘结构性潜能 聚集于大都市圈城乡融合发展

  文/腾景数研宏观研究组

  上半年统计数据出来后,各方反应不一。GDP二季度低于一季度,但6月份多项数据出现反弹,如与5月份相比,工业增速由5%上升到6.3%,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名义增速由8.6%上升到9.8%,固定资产投资增速由5.6%略增至5.8%。

  6月份的变化似乎有些超出意料,因为前期一直在下行。但对腾景数研来说,这个运行轨迹相当熟悉,它出现在我们的预测轨道中的时间已经超过半年了。按照我们先前的预测,5月份是GDP这一轮波动的底部,6月份开始转入回升通道。

  对下半年经济走势持不乐观看法者认为,作为近年来稳投资中坚力量的房地产投资已经走弱,基建投资只是温和回升,未必能够填补房地产投资留下的空缺;消费和工业的反弹不可持续;而出口面临着更多的不确定性。

  这些变量中的大部分确实存在,也势必对经济走势产生影响。问题是何时以何种方式产生影响,同时在整体预测分析框架角度还应考虑更多因素。我们需要的至少是月度水平上的量化描述。

  这里所说的“更多因素”,可以举两个例子。

  一是服务性消费。目前服务性消费已经接近全部消费的一半,在大城市比重更高,但在官方月度统计数据中看不出来,因为目前服务业特别是消费性服务尚未形成完整的统计体系。一般商品消费,至少在一二线城市中正趋于饱和,增速逐步回落符合规律。服务性消费更能反映增量变化,但我们的信息严重不足。

  另一个因素是存货。存货是经济运行中最重要的调节变量,产量、投资、人员短期内很难调整,一旦需求有变,最容易调整的就是存货。预期变化也表现在存货变动上。目前存货正处在一个底部反弹的区间,这正是支撑近期经济总量趋稳或反弹的重要因素。令人困惑的是,存货并不在众多经济形势分析者的视野之中。然而,当人们对宏观经济增速在零点一的水平上较劲时,仅仅是存货变动,就可以覆盖宏观经济的变动而有余。

  在上述因素的综合作用下,今年宏观增速保持在6%以上应该问题不大。问题在明年,当上面提到的下行变量能量充分释放后,明年宏观增速“保6”的难度就相当大了。

  提到稳增长,很多人会诉诸于放松宏观政策特别是货币政策。如果实际增长率低于潜在增长率,放松宏观经济是有效果的。从历史情况看,这种情况似乎并不多。尤其需要明确的是,放松宏观经济政策并不能改变潜在增长率。

  中国的增长速度之所以高于成熟经济体,主要是因为仍然存在着结构性潜能。以往长时间高增长的主要增长来源是房地产投资、基建投资、出口等。进入中速增长期,这些增长来源对宏观经济存量仍然重要,但对增量作用不大了。反过来说,正是由于这些增长来源减速,才导致宏观由高速转向中速。

  到了中速增长平台,增速仍然高于成熟经济体一倍以上,例如美国经济在2-3%之间,中国在中速平台上的增速可能稳定在5-6%之间。保持这样一个增速需要另外一些结构性潜能。如何发掘并充分利用这些结构性潜能,才是中国经济增长面对的首要问题。

  这无疑是一个很大的议题。我们认为,当下应当聚集于大都市圈的城乡融合发展,因为它是下一步结构性潜能的首选项。

  近几年,中国城市化进入大都市圈加快发展阶段。京津冀协同发展,长三角上升为国家战略,珠三角也改成了粤港澳大湾区,内地一批新一线城市带动的城市圈、城市带,都在吸引着更多人口,房价上涨也集中在这些区域。

  中国经济进入高质量发展阶段。高质量发展内含着高效率增长。从空间上看,需要提高经济活动人口的密度和频度。密度反映的是人口聚集程度,频度反映的他们流动和重组的程度,密度和频度的提高为改进效率创造条件。这就是到了高质量阶段大都市圈加快发展的内在逻辑。

  所谓大都市圈,就是现有的核心城市周边50-100公里的范围内,在原有乡村基础上发展起一批小镇或小城市。这个一批,可能是数十个到数百个。城镇之间通过现代化的交通、信息系统连接,形成新的专业化分工体系,成本较低的小镇发展制造业和部分服务业,高端服务业集中于核心城市。

  这种新的城市和产业格局既集中,又分散。相对于原有的过度集中、城市病严重的的核心城市,是一种分散,部分城市功能要疏解出来。另一方面,在大都市圈的范围内,又有更多人口进入,提高了经济活动人口的密度和频度,从而提升了全要素生产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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