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首页
  2. 在哪里?
  3. / 正文

王宝强谈离婚:别把老实人逼到极限 也是没办法了

图/姜晓明

图/姜晓明

  王宝强和他身上发生的一切,成为了一盏灯,照亮了一片甚少被关注到的精神领域

  2017年1月23日,农历腊月二十六,湘潭。

  步步高广场临时搭起的舞台前,只看得见黑压压的人头。广场紧挨着城市繁华地带的十字路口,路边设了最常见的栏杆,好把人群和车流隔离开来。栏杆一米来高,纤细的金属管,顶部是波浪状的半弧形,下部隔成一格格空当,够一个小孩钻过去。

  栏杆上也坐满了人,男人,女人,小孩。每个人都把脚踩在栏杆稍低点的扶手处,双手握住身侧的金属杆,靠姿势求得平衡。一个蓝衣男子干脆完全站了上去,笔直地矗着,足足比下面的一片乌黑高出一个人的高度,侧着头往右边的舞台看。身处低位的一片乌黑中多出几张仰头侧视的白脸,眼瞅着这人会不会掉下来。

  下午4点,预定的时间到了。舞台上还是没有出现他们想要的那个身影。荧幕上一遍遍循环放着《有钱没钱回家过年》,放大版的王宝强、柳岩、岳云鹏和白客满脸喜庆,也一遍遍地唱和跳,不知疲倦地祝大家新春快乐。

  人群涌起一波又一波的骚动。后面的人看不见,只好跟着瞎起哄。来了吗?听说车来了。人呢?不知道。看一拨人往那跑去了呢,是不是从那边过来了?

  机灵而不愿在人群里挨挤的少数人,跑到了路边,张望不同的方向。每过一辆速度开始减慢、准备驶进停车库的车,他们就认真地往车窗里看,目光毫不躲闪。有人把自己穿成了美猴王,边看边微微单脚踮起,右手反比在眉上,比划出孙悟空远眺的经典动作。齐天大圣头冠上两条长长的缨翎,随着他的左顾右盼微微颤动。

  决定性的、潮水般的欢呼声终于响起,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变成一片举起手机的手臂。“强哥”的呼喊声有节奏地从四面八方响起,包括完全被幕布挡住的舞台后方。王宝强来了。

  这次,他不再只是听命于人的演员,而是以导演的身份出现,带着他的处女作《大闹天竺》。

  “从未失落”

  为了宣传他自导自演的新片《大闹天竺》,发行方为他定下了为期三个月、覆盖50座城市的路演计划,其中不乏三四线城市,如榆次、增城、信阳、南通等,既是考虑到春节档期的返乡潮、票房下沉,也和他的受众群体不无关系。

  他毫无怨言地配合下来,态度是一贯的积极。在媒体发布会上说重复过近百遍的话,在人满为患的露天商场被保安和工作人员紧张护卫着入场退场,笑起来有意识地微眯双眼,不时转身挥手,照顾舞台背后挤成一团还要举起手机的观众,然后迎来阵阵欢呼。

《大闹天竺》2017年

《大闹天竺》2017年

  人前永远是打了鸡血的模样,但终究也有疲惫的时候。这点疲惫要躲在人后。湘潭路演结束,在保安护卫下,他和工作人员迅速撤离现场,钻进车内离开,再如执行秘密任务般被护送进另一间商场内,所有人低着头步履匆匆,气氛一派紧张凝重。从早上5点起床赶飞机开始,到此时晚上7点,他从昆明飞到长沙,又从长沙开到湘潭,再从湘潭赶回长沙,大部分时间都耗在路上。

  终于得了一小时的空,在长沙,一间装潢高级的明星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关上。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认真憨笑的表情从脸上褪去。喜怒哀乐都要力气,他得把这点精力省到人前。

  以王宝强的知名度,他大可不必如此拼命。在中国,你或许再找不出第二个王宝强,声名飘散到哪怕最闭塞的偏远农村,“王宝强”这三个字,本身就是草根逆袭、励志神话的代名词。

  但拼命,才成就了王宝强。和王宝强有过工作接触的大多数人,接受采访时几乎无一例外地说,“从来没见过他失落的样子。”在印度拍《大闹天竺》,演员柳岩看到的宝强导演无时无刻不是打鸡血的状态,哪怕是拍戏间隙要录宣传MV,王宝强也永远是最卖力抢镜的那一个。

  “他真的是,无处不在的导演,”柳岩的语气里带着无法置信,“有一次我路过临时剪辑棚,又看到他,你知道他在干嘛吗?他在一个个看视频挑群众舞蹈演员!我真问过,说这种事,你为什么不干脆找个什么副导演或选角导演做呢?”

  担到自己肩上

  这个问题,束焕也考虑过。2014年9月,王宝强找到束焕、丁丁的编剧团队,想做一部电影,两个期待:一是功夫,二是喜剧。这两个类型如此顺理成章,几乎不用解释,只需稍对他的过去有些了解:

网站地图